第(2/3)页 用得着专门跑他张家的院子里去说? 家里现在除了老娘刘翠花,就是那三个如花似玉的女人。 虽然在伦理层面,他可以随便爬上任何女人的床,但,按照法律来说,她们三个可是正儿八经的离异妇女。 坏了。 张向阳一把扔下筷子,抓起布包把剩下的饼子胡乱一卷,硬塞进白铁军怀里:“铁军,你搁这儿看好鱼,谁来也别给。我得马上回去一趟。” “哎?哥你咋不吃了?” 张向阳没搭理他,大步跨上停在岸边的三轮车。 …… 张家小院。 张向阳一脚踹开虚掩的木栅栏门。 院子里静悄悄的,那几个装鱼的大木盆还摆在当院,水面上飘着几片鱼鳞。 堂屋里,传出一阵压抑的抽泣声。 张向阳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,一把推开堂屋的木门。 屋内的光线有些暗。苏红英坐在炕沿上,双手捂着脸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 她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散乱地贴在脸颊上,眼眶红肿得吓人,眼泪顺着指缝吧嗒吧嗒往下掉。 林秀兰和李玉香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,眼圈也都红着。 林秀兰手里攥着个手帕,正不停地给苏红英擦眼泪。 听到门响,三个女人同时抬起头。 看清是张向阳的那一刻,苏红英最后的一丝防线也彻底崩溃了。 以前的委屈、早上的别扭、此刻的绝望,全在这一瞬间炸开。 她猛地站起身,不管不顾地扑进张向阳怀里,双手死死勒住他的腰,嚎啕大哭。 “向阳……他……他们要把我卖了……” 苏红英的声音嘶哑,带着浓浓的恐惧。 她平时像只带刺的小刺猬,谁也不服。 可现在,她就像个被人抛弃的小女孩,死死抓着张向阳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 张向阳虽然没听懂她说的是啥,可是,看这怀里那梨花带雨的女人,说不心疼,肯定是假的。 他赶紧用宽大的手掌一下一下拍着她单薄的后背,用询问的目光看像了林秀兰。 “这,咋回事?” 林秀兰站起身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也是被气的够呛:“还不是红英的大舅!” 李玉香的拳头也捏得死紧:“苏占山那个老畜生!他儿子苏喜旺下个月要结婚,女方家里咬死了要‘三转一响’,少一样都不办事。苏占山拿不出那么多钱,就把主意打到了二姐头上!” 张向阳眯起眼睛,杀气在眼底翻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