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们这群只会躲在金陵城里、享着太平清福的无耻之徒!” 朱标伸出手指,颤抖着指着这群跪在地上哀嚎的文臣。 他猛地转过头,指着旁边那摊严崇的碎肉和血水。 “你们知道这摊血有多腥吗?!” “你们不知道!” “因为你们从来没有去过边关!” “你们从来没有见过那漫天的黄沙,从来没有吹过那能把人脸皮刮掉的塞外寒风!” 朱标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沙哑撕裂。 他一把扯开自己身上那件代表着储君威仪的明黄色蟠龙袍。 露出里面的一件贴身内衫。 “孤的弟弟!” 朱标一把拉过浑身是血的朱樉,死死地抓着朱樉那条布满刀疤的粗壮胳膊。 眼泪顺着这位大明太子的脸颊疯狂滚落。 “孤的亲弟弟!” “大明的秦王!” “在你们坐在暖阁里喝着西湖龙井、抱着小妾取暖的时候!” “他带着大明的将士们,在西域的死人堆里摸爬滚打!” “他身上的每一道疤,都是在替大明挡刀子!” “他手下死去的每一个将士,都是为了保护你们这群白眼狼能够安稳地坐在朝堂上高谈阔论!” 朱标越说越激动,猛地抓起地上的那柄天子剑。 锋利的剑刃在他的手指上划出了一道血口子,但他却浑然不觉。 他像一头发了狂的狮子,冲着这群文官咆哮! “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谈天和?!” “天和是打出来的!” “不是你们这群腐儒用嘴皮子念出来的!” “秦王在前面替大明开疆拓土,你们在后面居然想着要扣他们的口粮?!” “要省下军费去给那些杀我大明子民的蛮族建庙?!” 当啷。 朱标将手里的天子剑狠狠地砸在刚才那个吏部给事中的面前。 “你们的心,是不是被狗吃了!” “孤今天把话放在这里!” 大明这位最仁厚的储君,此刻展现出了大明老朱家骨子里最护短、最狠辣的一面。 “从今往后!” “大明的刀锋,永远只对准两类人!” “一是那些敢于侵犯我大明疆土的外敌蛮夷!” “二,就是你们这群只知道在后方算计将士口粮、挖大明根基的贪官污吏和酸腐儒生!” “谁敢短了前线大军的一粒米。” “不用父皇和秦王动手。” “孤,亲自活剐了他全家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