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冬河点了点头:“算起来咱们总共五把手,差不多就是这个数。” 二驴子犹豫了一下:“你看,三娃子都能帮忙,俺力气大,也能干。要是行,俺也能跟着你们干不?” 陈冬河摆摆手,苦笑一下,声音不大,却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都听得清: “二驴哥,这也就是年根底下,大家舍得吃点好的。平常日子,悬乎。” “一碗卤煮才卖两毛,还得搭一个烧饼,本钱可不小。” “一套猪下水便宜时也得七八块,那些香料更是金贵,加起来成本就要十几块了。” “一天要是卖不动,还得赔钱。这玩意儿第二顿就能没那么好吃了!” “县里工人也不是天天舍得下馆子。三娃子也是先跟着学,能不能立住脚还两说呢!” 他见二驴子面露失望,话锋一转,拍拍他结实的肩膀: “不过二驴哥,你的心意我记下了。等以后这摊子真要能站稳了,需要添人手时,我头一个找你,咋样?” “咱可是一个老祖宗传下来的,我绝对信得过。” 二驴子听了,虽没得着实惠,心里也舒坦了些,至少有个盼头。 他咧嘴一笑,露出被旱烟熏黄的牙:“中!冬河,有你这句话就行。俺等你信儿。” 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,觉得陈冬河办事稳妥,不冒进,再加上没热闹看了,便也散了。 三娃子站在门口,听着这番对话,对冬河哥的为人更加敬佩。 冬河哥不仅带他们挣钱,还想得周到,既给了机会,又护着他们不成了众矢之的。 过了一会儿,屋里的动静小了。 顾香兰喘着气走出来,脸色缓和了些,手里的擀面杖也放下了。 陈援朝跟在她身后,一瘸一拐,脸上泪痕未干,棉裤屁股位置明显脏了一块。 看来,这顿打绝对能让他长记性。 “冬河,今天多亏你了。”顾香兰对陈冬河道,语气带着疲惫,“要不这小子还不知要飘到哪去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