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他刚一动,就从担架上滚了下来,裤裆处的伤疼得他惨叫一声。 周慎之眼尖,冷笑一声:“谭卓,你不是重伤在身,起不来吗?” 谭卓满脸冷汗,趴在地上不敢动弹。 周慎之站起身,声音冰冷: “谭宇,谭卓,勾结山匪,私卖军粮,诬陷良民,杀人放火——数罪并罚,拿下!” 衙役们一拥而上,把谭宇按住,又把趴在地上的谭卓拖起来。 谭宇拼命挣扎:“周慎之!你敢动我?我背后是郡丞刘大人!你……” 周慎之冷笑:“刘大人?” “等本官把这些证据呈上去,刘大人第一个要你的命!” 谭宇脸色惨白,彻底瘫了。 “且慢!” 就在谭宇即将被收押时,一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冲进公堂,高喊: “大人冤枉!” “小人有证据证明楚轩才是真正的匪首!” 并呈上所谓的“血书”和楚轩与山匪“结拜”的假物证。 “这…不像是伪证?” “难道?” 周慎之看着手中“血书”,眉头拧成死结,目光复杂地看向楚轩。 堂下百姓:“天爷!这到底哪个是真的?” “原来楚轩才是真匪首?那谭宇是被冤枉的?” 人群最前方,江玉怜娉婷而立。 她不言不语,只是静静地望着这一切。 其目光先是落在楚轩身上,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,盛满了难以置信与痛心,仿佛在无声地质问: 楚轩大哥,你为何要走到这一步? 随后,那目光缓缓移向楚轩身后的林茹雪与诸葛玉。 痛心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、带着怜悯的审视。 她微微歪了歪头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只有她们能看见的弧度。 那笑容里,满是恶毒的得意与嘲讽:看,你们拼命护着的男人,到头来,还是要跪在我面前。 你们,终究不如我。 最后,她收回目光,莲步轻移,走到脸色煞白的谭宇身边,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握住他颤抖的大手。 她仰起脸,声音软糯,却字字清晰: “官人别怕,玉怜在。” 她微微踮脚,凑到谭宇耳边,吐气如兰:“无论结果如何,玉怜都陪你。” 谭宇浑身一震,眼眶泛红,反握住她的手,仿佛握住了最后的浮木。 诸葛玉气得浑身发抖,眼眶都红了:“她……她……” 她想骂,却不知从何骂起,那个女人什么都没说,却好像什么都说了! 林茹雪一言不发,只是将诸葛玉往身后又拽了拽。 她握着木枪的手,指节已攥得发白,手臂上青筋暴起。 她没有看江玉怜,只是死死盯着楚轩的背影。只要他一声令下,她便杀出一条血路! 而那个背影,第一次,微微晃动了一下。 楚轩后退了半步。 他没有回头,不敢去看林茹雪和诸葛玉的眼睛。 他的肩膀微微塌下,刚才的从容淡定,在这一刻,像是被抽去了骨头。 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辩解什么,最终,却只是颓然地垂下头。 “我!” 霍去病握紧梅花枪,指节同样发白。 他往前冲了半步,却被楚轩一把拽住。 楚轩冲他微微摇头,眼神示意:稍安勿躁。 霍去病咬牙,止住脚步,他信主公,可他更想撕烂那个女人的嘴。 呵呵… 看到这一幕,江玉怜眼底那抹恶毒的得意,终于化作了实质的笑意。 她垂下眼帘,遮住那胜券在握的兴奋。 周慎之深吸一口气,握紧惊堂木,缓缓抬起。 他的目光,在楚轩脸上停留了一瞬。 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、只有楚轩能读懂的意味——像是询问,又像是确认。 “且慢——!”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,从县衙外炸响! 众人齐齐回头望去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