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够了。 打不过,跑不掉。 他咬咬牙,忽然大喊:“阿良!你再不出来,我就把你偷看陆芝洗澡的事说出去!” 林中寂静。 宋律脸色一沉:“胡言乱语!” 他正要出剑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叹息。 “唉...” 阿良从一棵树后转出来,手里还拎着只烤鸡,满嘴油光。 “小子,你这就不厚道了。”他啃着鸡腿,“我什么时候偷看陆芝洗澡了?那是光明正大地看,她练剑时溅起水花,我能不看吗?” 宋律转身,面色凝重:“阿良先生。” “小宋啊,”阿良抹抹嘴,“这么大火气干嘛?不就是查个新人嘛,查完了没?查完了我领走了啊。” “此人来历不明,与先生过从甚密,按规矩需带回执法堂细查。” “规矩?”阿良笑了,“宋律,你入长城几年了?” “十一年。” “十一年,还这么死板。”阿良摇头,“你知道为什么你卡在六境巅峰,迟迟破不了七境吗?” 宋律握剑的手紧了紧。 “因为你的剑里,只有规矩,没有人。”阿良走到秦南身边,拍拍他肩膀,“这小子呢,虽然弱得像鸡崽子,但他剑里有‘人’,有怕,有算,有耍小聪明,还有...嗯,无耻。” 他咧嘴笑:“这就比你的剑,有意思多了。” 宋律沉默。 良久,他收起剑,抱拳:“既然先生作保,那便罢了。” 他转身要走,又回头看了秦南一眼:“你的玉牌。” 秦南递还。 宋律接过,指尖在玉牌上又划了一下,才丢回来:“我已记录,你好自为之。” 说完,白衣一闪,消失林中。 秦南松了口气,腿一软,差点坐倒。 “这就吓软了?”阿良嗤笑,“以后碰上大场面怎么办?” “前辈,”秦南苦笑,“我只是个一境武夫。” “一境怎么了?”阿良把鸡腿骨一扔,“我像你这么大时,还没入境呢。不也活到现在?” 他上下打量秦南,忽然伸手,按在他丹田处。 一股温和真意涌入,在秦南体内转了一圈。 “咦?”阿良挑眉,“《归墟吞天诀》?你小子哪来的这功法?” 秦南心头一跳。 系统的事,绝不能暴露。 “捡的。”他硬着头皮说。 “捡的?”阿良似笑非笑,“这功法失传三千年了,你能在崖底捡到?还能无师自通练到入门?” 秦南沉默。 阿良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大笑:“行,谁还没点秘密。我不问,你也别说。不过小子,我提醒你一句,归墟之道,吞天噬地,但也易遭反噬。练可以,别贪。” 他拍拍秦南肩膀:“走了,明日记得带酒。” 青衫一晃,又不见了。 秦南站在原地,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冒出来。 阿良看出来了。 虽然没深究,但他确实看出《归墟吞天诀》的来历。 还有宋律,可能已经盯上自己了。 他握紧玉牌,感受着上面新增的“监视印记”,淡金色的,和宋律身上的“规矩”真意同源。 前路,似乎比想象中更险。 但秦南却笑了。 怕什么? 有系统,有阿良,有刚刚悟出的“念剑”。 还有这满城的妖,满城的剑,满城的...愤怒值。 他握紧枯枝,对着宋律消失的方向,虚刺一记。 “等着,”他轻声说,“等我吃饱了,再跟你算账。” 日光透过枝叶,落在他脸上。 一半明,一半暗。 像剑的锋刃。 第(3/3)页